婴儿出生的第一声啼哭,母亲看到孩子长大成人时的第一次喜极而泣,眼泪作为上苍送给人类的特有甘霖,时刻撞击着每一颗心灵。
冰心老人,晚年曾计划用十年时间写一部《中国海军史》,可每当动笔时都忍不住恸哭,她说是海军的百年屈辱让她写不下文字。冰心的泪是真挚的,她爱海,也爱中国海军。“母亲,你是大海,我只是刹那间溅跃的浪花。”(冰心《寄小读者》)她父亲曾参加甲午战争,抗击过日本侵略军,后在烟台创办海军学校并出任校长。有一天父亲对幼小的冰心说:中国北方海岸好看的港湾多的是,比如威海、大连、青岛,都是很美的,但都被外国人占领了,只有烟台是我们的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屈辱和悲愤的种子在她的心中发了芽。多少年过去了,今天我依然能看到冰心老人晶莹的泪花。
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严凤英,在演完《天仙配》后一边卸妆一边痛哭,常常是一、二个小时才能止住。“上无片瓦不怪你,下无寸土自己情愿的”;“不怕那天规重重活拆散,我与你天上人间心一条。”(《天仙配》选段)这位从天上下来赈危济难的仙女,最终还是被人间的邪恶逼迫离开了她深爱的人间。二〇〇四年春天,我去了安庆市桐城县罗家岭严凤英的旧居,两进深的青砖瓦房,坐落在一个叫陈庄的小小山村。乳名叫鸿六儿的她,在这里度过了七岁至十三岁的童年时光。她赤着脚在菜籽湖畔龙眠山下打猪草,看花灯,学会了清丽婉转的黄梅调。“架上累累悬瓜果,风吹稻海荡金波。夜静犹闻人笑语,到底人间欢乐多。”(《牛郎织女》唱段)如今,严凤英的眼泪已经化作天上的星星,以一种女神的慈祥,注视着我们的眼睛。
五月十二日以来,全国人民都在为汶川大地震的死难者流泪。眼泪里既有对受难同胞的深情怀念和祈祷,也有对美好明天的祝愿和期盼。在国家还没有统一,西方敌对势力蠢蠢欲动的今天,中国人民依然需要挺起胸膛,敢于迎击任何灾难和挑战。让飞翔的眼泪冲走人间的邪恶,浇灌互助、真诚与善良。
此刻,我又想起了曾卓在《有赠》里的诗句:“你的含泪微笑着的眼睛是一座炼狱。你的晶莹的泪光焚冶着我的灵魂。我将在彩云般的烈焰中飞腾,口中喷出那痛苦而又欢乐的歌声。”




如果一个人连泪水都麻木,说明他的心真的死掉了
希望灾区人民振作起来,擦干眼泪,重建美好的家园!
你的晶莹的泪光焚冶着我的灵魂。
我将在彩云般的烈焰中飞腾,
口中喷出那痛苦而又欢乐的歌声。
让飞翔的眼泪冲走人间的邪恶,浇灌互助、真诚与善良。